根据长篇小说《世道》改编的电视剧

《乡里乡亲》

　

一部描写半个世纪来我国农村变革的史诗
    ——李祝尧的长篇小说《世道》    
 何镇邦  
  

李祝尧曾是位具有丰厚生活积累的农村基层干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弃政从文，先写了几部反映农村生活的长篇小说作为练笔。九十年代中期，用三年时间写成了六十余万字的长篇小说《世道》，1999年由作家出版社出版。本世纪初，小说改编成30集电视连续剧《乡里乡亲》，以此为契机，在广泛听取评论家和读者意见的基础上，作者对小说又进行了一次严肃认真的修改，修订本于2007年7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再版。

小说写的是冀中大平原上、黑龙河畔东堤下村从土地改革、农业合作社、大跃进、公社化、四清、“文革”到改革开放、联产大包干、大办乡镇企业、小康建设这半个世纪来的变迁，写了东堤下村原党支部书记石大夯一家以及村里韩、李、丁几家三代人跌宕起伏的命运，描写了冀中平原农村在频繁政治运动中仍然葆有的富于诗意的日常生活和民风民俗。因此，这部描写冀中平原农村长达半个世纪生活变迁、成功塑造了石大夯等农村基层干部形象的长篇佳构，既可以当作一部折射出半个世纪以来我国农村变革的史诗来读，也可以看作是一轴冀中平原农村风俗画的长卷，同时，小说又具有孙犁所开创的荷花淀派的艺术神韵，它的再版，值得关注。

小说取名《世道》，自然蕴含着作者对半个世纪来农村生活变革比较深刻的认识。这部小说可以说动用了作者大半辈子的生活积累，小说具有浓厚的生活气息，但作者不满足于对农村丰富多彩的政治斗争与日常生活的书写，而是对他所积累的丰富生活素材来一番由表及里、去粗存精的分析与思考，抓住半个世纪来农村“世道”的变化，以石大夯的命运起伏为中心线索，精心结撰这部史诗性的作品，使其既生动丰富多彩、可读性强，又发人深思，给人以思想的启迪。“世道”，或说“世风”，指的是什么？其实，所谓世道，就是以一个时期一个社会的统治阶级或执政政党的政治主张，政治倾向为核心，综合政治、经济、法制、教育诸方面以及人们的价值观、民风民俗所形成的一种特定的社会风气。就长篇小说《世道》来看，既写了石大夯带领东堤下村农民走合作化道路时的“世道”，又写了大跃进、公社化时期刮浮夸风，共产风时的“世道”，还写了“四清”、“文革”中极“左”思潮泛滥，颠倒黑白，好人挨整、坏人当道的“世道”，当然，也讴歌了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拨乱反正，改革开放时代农村的“世道”。作者抓住“世道”做文章，表现半个世纪来农村变革各个阶段的时代面貌，正是抓住了作品“文眼”，也抓住了史诗的灵魂。

石大夯是贯穿小说的主要人物，也是作者倾尽全部心血塑造的一个成功的人物形象。这个出身雇农、从解放军复员回乡的农村基层干部，一心带领农民走合作化道路，在办初级社和高级社过程中，始终走在前面，成为省级劳模。他刚正不阿、大公无私，对不正的社会风气不跟风不盲从，在大跃进呈报产量中顶住压力，不虚报产量；在四清中挨整，也宁折不弯，被定为“坏分子”，开除党籍，也从不向坏“世道”低头认命，而是在十五年的岁月中坚持在自制的木匣中交党费，以一个共产党员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在婚姻爱情生活中，既写出他的坚守，也写出他的屈从，表现了他与李月萍之间在爱情上的悲剧性遭际。而写他平反后因对大包干的不理解而辞去村支部书记的职务，写他在办乡镇企业中对看不惯的送礼风气的屈从，也都真实可信。总之，出现在读者眼前的石大夯是一个真实、丰满、性格鲜明、有血有肉的农村基层干部的形象，是一个具有典型意义和相当高审美价值的艺术典型。与此同时，对他身边三个女性形象——李月萍、何春秀、陈小俊的形象刻画，也是相当成功的。李月萍的俊秀矜持与忍辱自守，何春秀的泼辣爽朗与朴实多情，陈小俊的俗气小气与贤惠勤劳，都鲜活地活动在我们眼前。其余，如胸怀不磊落又善于投机的韩天寿，虚荣、浮夸的杨旭，朴实、肯干的鲁子凡，以及东堤下村诸多年轻人，诸如李平安、韩正忙、石晚来、石晚霞、石晚立等人物形象，也大都是性格鲜明、呼之欲出的。当然，对这一代人的描写，笔墨有些分散，其形象当然不如石大夯那么丰满立体，那么典型化。

读长篇小说《世道》，我常常联想起孙犁的小说和由他开创的荷花淀派的小说。因为从结构形式来看，《世道》采用的是以时间的递进为自然顺序的长河式的线型结构；从事件和风俗描写来看，《世道》采用的是轻描淡写的笔触；《世道》中对人物形象的描写刻画，大都是白描式的素描，很少用浓墨重彩的油画笔法；小说的语言是朴素、流畅、清灵的。这一切，都具有荷花淀派的艺术神韵，都具有鲜明的荷花淀派的艺术风格。也许李祝尧对荷花淀派的艺术传承是不自觉的，但是，这种不自觉中的传承，却更自然、更朴素，毫无作秀之姿态。

最后，我想指出的是，我十分赞赏李祝尧对作品反复修改，精益求精的创作态度。照说，1999年版的《世道》，已经得到社会的认可，产生一定的影响，2000年荣获河北省第六届“五个一工程奖”，并据之改编为30集电视连续剧《乡里乡亲》，作为一位业余作者、应该感到满足了。但李祝尧不满足于取得的成绩，他虚心地向评论家求教，委托《文艺报》副主编张陵请了几位评论家就1999年版的《世道》挑毛病、提意见，然后从谏如流，吸取诸家意见，再次进行严肃认真的修改。这一举措为当代文学史上所仅有。我是参加提意见的评论家之一，读过《世道》的1999年作家版，最近又读了2007年人文版的《世道》修订版，觉得无论在主题深化、语言精练以及风俗描写的强化诸方面都有很大的提高。小说的篇幅由原版的63万字压缩到再版的46、9万字，但在写大跃进、四清等章节中，却大大加深和丰富了，克服了原版中平铺直叙的缺陷，在线型叙述中又有重点描写，形成波澜。此外，写石大夯迎娶陈小俊的婚礼描写以及某些地方行酒令的描写，又增加了作品的民俗色彩。这种虚心求教、精益求精、反复修改的创作态度以及再版本在思想艺术上的长足进步，是值得大加肯定和彰显的。

德艺双馨见本真

　(发表于2007年9月11日《衡水晚报》)

人物简介：李祝尧，冀州市码头李镇傅管村人，1939年6月生，1958年6月毕业于河北冀县师范，1959年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86年毕业于河北大学中文系（函授），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曾任冀县县委宣传部副部长、晋县东寺公社书记、衡水市委（县级）副秘书长兼办公室主任、研究室主任、衡水地区（市）文联副主席等职。先后出版《村夫情》、《枝叶情》、《世道》、《班子问题》、《逆风而行》、《爱是一种痛》等6部长篇小说。其中《村夫情》荣获河北省建党70周年“党魂奖”，《世道》荣获河北省第六届“五个一工程奖”，并拍成了30集电视剧《乡里乡亲》。

他是衡水文学界的一盏心灯，让一种深刻的力量和温暖的光芒穿越时空；他是感性、灵性而且理性的一个人，他善解人意而颇有才情；他生性平淡，不求功名；“乐善好施、疾恶如仇”——朋友们给他这样的评价。他就是衡水文学界德才兼备的核心人物——李祝尧。

敬岗爱业　孜孜以求

李祝尧从小喜欢写作，并在报纸上发表过诗歌和小说，是学校里小有名气的才子。1958年6月在冀县师范提前毕业后，按照组织的分配，来到晋县第二中学，因写作才华突出，一工作就被安排教初三作文。凭着一技之长，李祝尧工作起来顺风顺水，参加工作仅两年就被推选为初中语文教研组长。之后他几易工作，曾在晋县文联、晋县县委宣传部、四清工作队、晋县东寺公社、晋县革命委员会工作，工作单位虽然几经变动，但工作内容基本没有脱离开他喜欢的写作。1969年底，随着妻子回本大队教书，李祝尧调回老家冀县，被安排在县委宣传部工作，先后任科长、副部长。1982年衡水建市，李祝尧被任命为衡水市委副秘书长兼办公室主任。为研究社会，他又来到市委研究室工作。1992年11月，他弃政从文，调入地区文联当副主席，静下心来潜心文学创作。

“宇宙广袤无垠，大海浩瀚无边，人生价值几何，贵在不断登攀。”这是李祝尧的座右铭。他在岗位上工作了41年，无论是在中学教书，当公社书记，在宣传部搞新闻报道，还是当市委办公室、研究室主任，他爱岗敬业，干一行爱一行，以身作则，兢兢业业，精益求精。几乎每年都被评为优秀共产党员、先进工作者，市政府两次为其记大功，并受过晋升一级工资的奖励，1991年被评为衡水地区专业技术拔尖人才。退休7年后的2006年，还被评为衡水市第八届十佳文明市民标兵。

生命不息　笔耕不辍

李祝尧从小就表现出优秀的写作才能，1954年，年仅15岁的他就在《河北青年报》上发表了其处女作《妹妹的眼睛像盏灯》，这给了他莫大的鼓舞，开始了他的作家之梦。1958年6月，在河北人民出版社出版的《高中学生文选》中，首篇就是李祝尧的小说《爷儿俩》，这使他倍受鼓舞。此后，他又在《河北日报》的《布谷》文艺周刊上连续发表了几篇短篇小说。文革期间因形势所迫，李祝尧放弃了他所热爱的业余写作。但他的创作热情并没有消退。1972年3月，《布谷》文艺周刊复刊，首篇就用一个整版的篇幅发表了他的小说《跟县委书记下乡》，在当时百姓精神生活极端匮乏的情况下，这篇小说引起了极大的轰动。由于他的创作是业余的，繁忙的工作使他很少有时间写作，偶尔写些小说发表在《河北文艺》、《农民文学》等刊物上。

1989年秋，年届50岁的李祝尧应邀参加第二届七省中等城市研究室主任联谊会。期间组织与会人员登泰山，李祝尧在登上泰山之巅的那一刻，突然一股莫名的感伤涌上心头：“人生已过五旬，埋头写了30年公文，发表了近几十万字的新闻报道和通讯，那时不兴署个人的名字，因而没有留下自己的什么东西。”于是下决心写属于自己的作品。他先用8天时间完成了一部10万字的理论专著《企业思想政治工作新论》，河北人民出版社很快出版，一万册一个月就销售一空。此后，他又将发表过的小说整理成册，出版了短篇小说集《追求》。就在这时，李祝尧决定弃政从文，开始他的长篇小说创作。

李祝尧生在农村，长在农村，对农村有着深厚的感情。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村夫情》，就是以农村大包干为背景写的。他为这部长篇小说付出了超乎常人的努力，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写作，8点钟还要跟正常人一样去上班。这部长篇小说出版后，得到社会各界的好评，河北省委宣传部副部长周申明以《做伟大时代的“追随者”》为题为此书作序，大型文学刊物《长城》以《滏阳春》为题，选载其中几章，花山文艺出版社副总编李屏锦、责编张根树发表评论文章，称赞此作是“高扬时代主旋律的动人乐章”。其后，李祝尧又以山东省诸城县“贸工农一体化，产供销一条龙”的办法，引导农民养肉鸡致富为素材，用两个半月的时间创作了第二部长篇小说《枝叶情》。百花文艺出版社编辑李劲草、李克明看后拍案叫好，当即决定出版，河北省话剧院林雪竹将其改编为20集电视剧《一枝一叶总关情》。

《村夫情》、《枝叶情》是李祝尧弃政从文的练笔之作。为了发现自己创作中的问题，1993年6月，在衡水举行作品研讨会，来自北京、河北的作家、评论家，在肯定了他的创作成就的同时，也尖锐地指出他的作品存在的“新华体”（即新闻和公文语言）的致命缺点。这个研讨会给李祝尧以鼓舞，以鞭策，使他明确了方向，坚定了信心。于是下决心创作一部反映建国50年农村变迁和农民命运的长篇小说《世道》。

柳青的《创业史》、浩然的《艳阳天》、《金光大道》写的是农村的合作化运动那一段历史，李祝尧要反映从土改、合作化、公社化、四清、文革到大包干、发展农村商品经济、小康建设。农村50年翻来覆去的变革，谈何容易啊！面对这样一个巨大的工程，李祝尧没有气馁，没有退缩，而是迎难而上。他先泡在档案馆里，认真学习党中央关于农村工作的一系列政策，特别是党中央《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同时查阅搜集了各大报纸和杂志关于农村每一个运动的资料，从宏观上把握大方向；之后他走访了全国第一个农业生产合作社——饶阳县五公村农业社、毛主席誉为“五亿农民的方向”的安平县南王庄和全国第一个人民公社——河南省新乡县七里营乡刘庄村,还采访过号称“社会主义老坚决”的晋县周家庄乡党委书记雷金河、全国劳模张五妮、韩二秃等先进人物，为写这部小说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写作、修改整整用了6年，在省作协的指导下，四易其稿，由88万字改为65万字、52﹒5万字，最后定稿63万字，1999年8月，作为我市向建国50周年献礼的作品，由作家出版社出版。时任河北省作家协会主席铁凝主持召开《世道》研讨会，来自北京、河北、山东等地的作家、评论家40余人，对这部长篇小说给予了高度评价，19家报纸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评论。2000年该书被评为河北省第六届“五个一工程奖”。

长篇小说《世道》的创作成功，对李祝尧以极大的鼓舞，他的创作欲望一发不可收拾。2001年3月中国电影出版社出版了《班子问题》，2002年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反腐小说大系”丛书，又将〈班子问题〉收入其中。2003年6月，花城出版社出版了其以工业改革为题材的长篇小说《逆风而行》，连续印刷两次。2005年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了他的报告文学集《感动今天》。之后，李祝尧一改往日的创作风格，同郑州一位年过半百的下岗女工在网上聊天，合作创作了爱情小说《爱是一种痛》，2006年4月由河南文艺出版社出版，在写作道路上李祝尧又迈出了新的一步。

从李祝尧的小说以及在对他的采访中，我们看出，他是一位写实派作家，正如他所说：“脱离自身实际是无法进行创作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背景和经历，虽然生活提供给我们的大致都是一样的东西，但各自的体验不一样，所以呈现给读者的又都是不一样的作品。”

孜孜不倦　精益求精

读者喜欢并能经受住历史考验的作品，才是好作品。李祝尧的长篇小说《世道》出版5年后的2004年5月，山东省影视中心率先将其改编了一部题为《历史见证》的50集电视剧大纲，同年北京八亿天际影视文化公司买走了《世道》的电视剧改编权。花山文艺出版社和人民文学出版社也先后来电来函要再版小说《世道》。对此李祝尧感到欣慰。

李祝尧并没有满足已经取得的成绩。他想，小说既然有机会再版，就要认真修改一遍。对此，家人和一些知己朋友却持反对态度。他们说，小说已经出版了，而且得到了专家的好评和社会的认可，不仅荣获了河北省“五个一工程奖”，还拍成了电视剧，何必再花费时间和精力再修改！为了对读者负责，对社会负责，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他决心再认真修改一遍。为了改得更好，他背着改过一遍的书稿，进京找到原《文艺报》主编郑伯农、著名评论家何镇邦、何西来、曾镇南、张陵，请求他们指导修改。他从谏如流，吸取诸家意见，再次进行严肃认真的修改。这一举措为当代文学史上所仅有。人文版的《世道》无论在主题深化、语言精练以及风俗描写的强化诸方面都有很大的提高。篇幅却由63万字精简到46﹒9万字。曾做过两届茅盾文学奖评奖组织工作的著名评论家何镇邦赞扬说：“这是一部描写半个世纪来我国农村变革的史诗，也是一轴冀中平原农村风俗画的长卷。从其按时间为序的线型结构，对事件和风俗轻描淡写的笔触以及带有泥土气息的语言等方面看来，这部小说具有孙犁所开创的荷花淀派的神韵，是荷花淀派的又一重要作品。”

互敬互帮　携手前进

李祝尧豁达、率真。他反对文人相轻，反对帮派圈子，大力倡导文人相重、相敬、相帮，朋友遇到困难，他都是尽可能地伸出帮助之手。

桃城区原文化馆长苗迎吉一连写了三部反映农村生活的长篇小说，因为销路问题迟迟不能出版。李祝尧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主动找市政府和桃城区有关领导，给他要了些钱，出版了长篇小说《清明上河图》。刘宏勋在创作长篇小说《夏王窦建德》时，面对纷繁的素材理不出头绪，李祝尧帮指点迷津，使他大大开窃，顺利完成了这部作品。桃城区原文联主席师桂英写了一部名为《墓地》的长篇小说，李祝尧阅后感到不错，立即推荐给广州花城出版社责编温文认，很快列入年度出版计划。他在内刊上读了师桂英中篇小说《老常委》后，觉得很有水平，主动推荐给大型文学刊物《长城》主编李秀龙，于今年第三期以《演变》为题发表。最近，师桂英又创作一部长篇小说《荞麦》，李祝尧读后觉得主题定位模糊，跟其一起讨论，使她茅塞顿开，修改十分顺利。我市剧作家陈幼军写出电视剧《玉壶乾坤》后，送给李祝尧征求意见，李祝尧感到不错，推荐给山东影视中心，制片主任高凤平看后立即给了陈幼军一万元订金。陈幼军非常感谢这位大哥的热情帮助，夫妻俩给李祝尧送去3000元，这可惹怒了这位倔强的大哥。他说：“我帮你推荐作品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把我们衡水的作品推出去。”硬是拒绝了。

李祝尧退休后，一直关心着文学青年。景县农民作者王雪冰40岁，靠做小生意为生，酷爱写推理小说，写了不少却发表不了，妻子不断抱怨。他听说李祝尧助人为乐，慕名前来拜访。李祝尧看过他的作品，觉得基础不错，决心要帮助这位怀才不遇的小伙子实现他的文学梦，对他的作品逐字逐句进行修改，连续发表了几篇推理小说，并出版一部12万字的长篇小说，还引荐他加入了河北省作家协会。李祝尧见王雪冰家在农村，工作条件简陋，就把自己的打印机、延时器无偿地送给了他。王雪冰倍受鼓舞，坚持业余写作，一部20万字的长篇小说最近即将杀青。阜城县王嘉在河北大学传媒系读大二时，写了一部长篇小说《谁是谁的爱情》，他妈从邯郸来找李祝尧，让他想法出版，并说他大伯开着炼铁厂，出书花个十万八万没问题。李祝尧看了王嘉的小说，觉得无论思想性还是文笔都很好，就放弃了帮他自费出书的想法，亲自跑到北京，把书稿推荐给作家出版社主编侯秀芬。此作今年1月出版后，李祝尧又帮他加入了河北省作家协会，还委托《文艺报》、作家出版社、河北省作家协会小说艺委会在北京召开了《谁是谁的爱情》研讨会，40多名作家、评论家对王嘉为位22岁的大学生的作品给予充分肯定，著名评论家白烨说：“王嘉使我看到了年轻作家的希望。”

在采访中李祝尧深有感触地说：“文字是个很美妙的东西，它们像精灵一样飞舞，带着淡淡茉莉的气息，触手可得而又转瞬成空，它让我远离浮躁和喧嚣，与另一个自我静静相对，不离不弃。寂寞中信手涂鸦着自己的心情，感觉纤细如丝，一触即碎般，最细腻的一面，藏在最温柔的角落，在静夜悄悄地绽放，一如昙花，微笑着在尘世轮回。”这番话道出了李祝尧多年来痴迷于写作的真正原因。

和李祝尧谈话很轻松，仿佛这不是采访，就是朋友之间最普通的对话。多年来他用电脑抒写胸意，追逐心中的梦想，坚持不懈。如今将要步入古稀之年的他，依然没有停下追求的脚步，在创作的天空中自由翱翔。正如他的座右铭：“鹤发何须叹逝川，儿孙绕膝颐晚年，抛开红尘烦恼事，静心倾著传世篇。” 

　　　　　　　　(本报记者 褚凤娜 实习生 张冬梅 郭丽)